汉语式话题结构的句法表达及相关语言类型差异

徐杰  程杰

摘要

汉语式话题结构中的述题表达“关于”话题的信息，这是学界共识；但研究者对于该结构中“关于”义的句法实现仍存较大争议。近来的句法分析一般认为，在句法结构的CP层存在一个话题投射。但这类分析所假设的句法结构既不能支撑汉语式话题结构中的“关于”义，也不能充分解释该结构的其它典型特点。本研究提出，汉语式话题结构是一个双重屈折投射结构，即屈折中心语选择一个轻动词短语(VABOUTP)作补语，选择一个话题短语(TopicP)作指示语，投射一个屈折短语(InlfP)；轻动词VABOUT联结述题和话题，从而支撑“关于”义；述题是一个语力短语(ForceP)，包含一个屈折短语。这一假设既能解释汉语式话题结构的主要语义和句法特点，又能解释话题突显语言和主语突显语言之间的类型差异。主语突显语言具有强式屈折中心语，其呼应特征(u[AGREE])对指示语位置的限定词短语具有强制性要求；相比之下，话题突显仅有弱式屈折中心语，其不具有呼应特征，对指示语位置的限定词短语或话题短语没有强制性要求。